这不是普通的下午,而是家长见面会的日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绷,仿佛整间教室的每一样东西——

        成绩单、教科书,甚至那一张张空空荡荡的课桌椅——

        都像是在屏住呼吸,等待着某种目光的侵入与撕裂,像是即将被揭开的羞耻。

        那些成绩单安静地摊在桌上,白纸黑字,冷冰冰的,却像是某种情欲的诱因——

        数字背后藏着父母的焦躁、老师的敷衍,甚至是男人对女人另一个层面“表现”的联想。

        空间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阳光明明亮堂,却更像一把放大镜,把每一处细节、每一道细纹、每一丝异样的呼吸都照得分明刺眼。

        那种静默,就像某种肉欲的前奏,像情人之间对视时含而不露的挑逗,把人推向崩溃边缘的温吞火。

        赵匡坐在那里,身子笔挺,宽阔的肩背把整张椅子撑得发紧。

        他的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指节泛白,骨节粗大结实,那样的手,一看就不是只拿笔的——

        是能紧紧攥住女人腰肢、从后头干到她哑着嗓子求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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