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哭,泪水滑到下巴,说出的话不仅是告诉刘玉也告诉自己,哽咽着,努力让呼吸顺畅,“不会的。”
“我们不能结婚。”
“我爷爷出院了。”
“那是好事啊!”刘玉急道,“你之前借钱不就是为了你爷爷吗?现在他出院了,你怎么反倒要走呢?”
面前女孩的肩膀剧烈颤动着,微卷长发也在轻轻晃晃,光洁的耳垂在暖阳下赤裸,平滑的,看不出一点曾经有缺口的模样。
她的耳洞长合了,从湛津说不喜欢以后。
可是那些打完耳洞后发炎的疼痛却又在此刻密密麻麻席卷上心头,潮水般要将她汹涌吞噬掉,曾以为从沼泽中上岸就会变得很好,却原来是在酝酿下一场风暴,陷进沼泽的人这辈子都跑不掉,只能无助地,一点点被拖回囚牢。
“他们说……他们说……”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倾诉着长久以来的委屈。
他们说弟弟要中考了,小铃儿,拿点钱来吧。
女孩接听电话,难以置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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