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洒了一床,她哼哼唧唧。
小腹从吃完饭后就没空下来过,又酸又胀,深处发麻。
他怎么都会硬,聆泠生气,“你……你刚才是干嘛呀。”
小逼暖乎乎地夹得他舒爽至极,分了个心听她说话,抽空回答。
“你。”
这也算回答。
虽然算不上牛头不对马嘴,但女孩显然听不懂他的荤话。
“我……我怎么了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每句话都带点“嗯”、“啊”、“呀”。
“是你做了不好的事情呀。”
“我做什么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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