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愈发沉重:
“有了掌门的信任外加解决财政危机的大功,恒如真人在宗门内行事越发随心所欲。”
“家师虽是代理掌门,却处处受他掣肘。”
“他早就怀疑恒如与此事脱不了干系,甚至怀疑那封信就是他伪造的,目的就是为了铲除异己,进一步掌控宗门。”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
“投鼠忌器。”江浅梦淡淡地吐出四个字,一语道破了冶庚上人的困境。
“正是投鼠忌器!”澹台仙的语气激动起来。
“恒如师叔行事缜密,滴水不漏。家师担心一旦贸然对他展开调查,若是不能一击即中,必然会打草惊蛇。”
“届时,恒如师叔只需在掌门面前搬弄几句是非,说什么内耗宗门、排除异己,那后果不堪设想。”
说到这里,澹台仙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那股强撑着的气势也消散了,只剩下满心的焦虑与无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