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站在他的上方,感受着膀胱排空的快感,以及一种将男人当成活体尿壶来使用的、至高无上的支配快感。
她看着常衍那张被自己的尿液浇得满脸都是、狼狈不堪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兴奋的脸,发出了女王般、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吗?我的贱狗奴隶!这就是你!这就是你存在的唯一价值!你不仅是我的舔脚狗,是我的舔逼精盆,你现在,还是我专属的……人形尿壶!”
常衍跪在地上,浑身湿透,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混杂着精、淫、尿的、神圣的味道。
他的意识,在这场终极的、登峰造极的侮辱中,再次被冲刷得一片空白。
而他的魂力,则在这片空白之上,疯狂地、贪婪地,向着更高的、无人能企及的巅峰,野蛮地生长着。
常衍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被朱竹清那温热的、还带着一丝骚气的尿液浇得湿透。
他的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混合了精液、淫水和尿液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神之甘露”的味道。
他看到,他的女王主人,朱竹清,在享受完将他当做人形尿壶的快感后,脸上浮现出的,并非是满足,而是一种……更加冰冷的、充满了实验性与探索欲的、残忍的好奇。
“我的好贱狗,我的好尿壶,”朱竹清缓缓地蹲下身,伸出纤纤玉指,捏住常衍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那双如同黑曜石般、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眸,“你似乎……很享受这一切,对不对?你的灵魂,在你被我用尿浇灌的时候,发出了喜悦的悲鸣。你的魂力,也因此变得更加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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