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独孤雁厌恶地挥了挥手,“记住你的身份。下次我跟天恒需要‘凳子’的时候,会叫你的。”

        “是……主人。”

        常衍如蒙大赦,他狼狈地穿上自己的衣服,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间让他灵魂升华又堕落的小屋。

        他没有离开落日森林。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魂力,在经历了这场终极的“阉割”盛宴之后,已经再次达到了瓶颈。他现在,需要去猎杀自己的第五魂环了。

        他那被仙草淬炼过的、强悍无比的肉身,和他那颗早已被羞辱填满的、坚韧不拔的变态心脏,是他此刻最大的依仗。

        他在广袤的森林中,开始了疯狂的厮杀。

        无数强大的魂兽,倒在了他那充满了怨念与杀意的利刃之下。

        他那唯一的攻击魂技“心镜”,在这场血腥的历练中,也变得愈发炉火纯青。

        那些万年级别的魂兽,往往还没靠近,就被他注入脑海的、那些关于“被支配”、“被内射”、“被当成尿壶和精盆”的、极其淫秽、扭曲、混乱的情感冲击,搞到精神错乱,最终被他轻易地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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