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第四层,汗水已经顺着后背往下淌。
我烦躁地一把拽掉领口两颗纽扣。
闷罐一样的楼梯间,配上这套偷鸡摸狗的流程,把我的心脏逼得像是一台超负荷小马达。
说来下贱,这明明是一场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局,但这种跟做贼似的“潜伏”把戏,越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张嘴大口往肺里泵着粗气,脑仁嗡嗡作响,把慧兰那女人能弄来的“底牌”在脑子里疯狂过了一遍。
可儿那个小荡妇能把退役的二线女优包装成女大生;那冯慧兰呢?这女人血管里就不是个凡人,她能弄出个什么魑魅魍魉来?
“这母老虎总不能跑去体校绑个肌肉怪扔床上吧?”我盯着手里那台粉红色的旧手机“或者更下三滥点,拘留所提溜个左青龙右白虎,开口屌闭口逼的小太妹?”
脑子里突然蹦出远藤安娜那张病态的惨白脸。
千万别再是那类货色了。要是今晚还得对着个无情商变态,我宁愿掉头去公司连通三个通宵的代码。
也不知道她是还在生气?害羞?总之这段时间都没和我有任何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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