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着眉心。
十几年的闺蜜,真让惠蓉断干净,等于割她的肉。
但我话已经说出去了,这事翻篇,我还能怎么办?
难不成还要我八抬大轿去请她出山?
车又堵住了。慧兰一脚闷在刹车上,顺手把半截烟狠狠揿进烟灰缸里。
“哧啦”一声。
她转过脸,左手越过中控,一把掐住我大腿内侧的肉,不轻不重地碾着。
“娘们儿哭哭啼啼那套不顶用。”她的指腹贴着我的西裤往上推了一寸,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气,“王丹怕你,蓉蓉疼她。横竖就隔着一层纸。”
她压低身子凑过来,胸口随着呼吸晃动。
“林锋,得下猛药,连纸带窗户框一起给她砸了。这事儿我有个损招,今儿个过了跟你聊聊”
她没往下说,只是冲我咧开嘴,像个盯着活物出笼的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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