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一个成天敲键盘的,鼓捣一下电器家具还行,哪懂这些野外扎营的门道。

        “还有!”她倒是来劲了,目光死盯我手里的地钉,“那是人打桩的姿势吗?直不楞登往下杵?给土地公上香呢?!逆着防风绳的方向往下砸!你……”

        她急眼了,伸手就来抢我手里的锤子想亲身示范。

        结果动作猛了点,牵扯到了肚皮上的神经,“嘶——”地倒抽一口凉气,当场痛得弯成了九十度,脑门上的冷汗吧嗒吧嗒往下掉。

        就在这要命的当口,还好咱们家的“护驾联盟”火速闪现。

        “哎哟我的祖宗诶,你可消停点吧。”惠蓉不知从哪摸出个充好电的热水袋——粉色毛绒套上还印着个大头KT猫——她一步跨上前,顺理成章地把这热乎乎的玩意塞进慧兰怀里,正好捂死在小腹上。

        慧兰被烫得打了个哆嗦,身体本能地抱紧了这个跟那身卫衣八竿子打不着的粉色玩意儿。

        另一边,可儿手脚麻利地撑开一把宽大的折叠躺椅,直接搬到了慧兰屁股后头。

        “慧兰姐,快坐快坐。”可儿半点不由分说,双手按着慧兰的肩膀,连扶带摁地把她塞进了躺椅里。

        “干什么你们……别碰我……”慧兰嘴上还不服软,可虚脱的身子骨根本扛不住俩女人的联合武力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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