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林锋,你那颗地钉怎么砸的?歪七扭八的,这软脚虾的样,跟你平时在床上的那股狠劲可差远了。”她滋溜喝了口姜水,舒舒服服打了个哈欠,开启远程魔法攻击。
“我说姑奶奶,您就歇会儿吧?我大姑娘上轿的,头一回搭这种重型堡垒。”我抡着锤,满头大汗地叫屈。
“头一回?你糊弄鬼呢。平时你拿你那根‘帐篷杆’在我们身上扎营的时候,找洞找得不是挺准吗?一捅到底的,怎么到了野外就软了?”
妈的,这厮话是越来越没谱,满嘴下流词儿,感情是痛经痛得破罐子破摔了。
我被她臊得老脸通红,一锤子差点敲大拇指上。“你能不能闭紧你的嘴!没准儿安娜还在半山腰听着呢!”
“她?”慧兰不屑地嗤了一声,“她这会儿八成正举着高倍望远镜盯着你,分析雄性智人在野外筑巢时的性压抑呢。”
正贫着,溪边传来可儿“哎呀”一嗓子娇呼。
我回头一看,这疯丫头卷着热裤,踩在浅水滩里疯,脚底下一呲溜,一屁股砸在水坑里,差点溅了惠蓉满头满脸的泥水。
“可儿!你瞎折腾个屁!”惠蓉还没发飙,躺椅上的“总督工”先炸了,“那是上游!滚下游去玩水!你想让老娘今晚喝你的洗脚水熬的汤吗?还是想用你脚丫子上的死皮给烤肉提鲜?!”
“我错了我错了……”可儿委屈巴巴地从水里爬起来。湿透的牛仔短裤死死勒在肉上,两条大白腿滴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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