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嘴角微微抽抽。
合着这位熊总,是被冯慧兰打服的?而且还是那种……被打得心服口服、甚至有点上瘾的服气?
“行了行了啊,老熊。”
冯慧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痨模式。她挽着我的手稍微用了点力,示意不想再纠缠下去。
“咱今天都是来看展的,附庸风雅,风雅懂不懂?”
她瞥了一眼周围那些对着轮胎装置沉思的艺术家们,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不谈公事,不谈公事。我今天就是个来看画的闲人。”
“哎!哎!您看我这破嘴!”
熊总也是个聪明人,立刻听出了冯慧兰的送客之意。他轻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做出一副懊恼的样子。
“劳碌命啊!一不注意又谈上这些破事了。该罚!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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