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喂饱家里这几个如狼似虎的女人,我也慢慢开始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了。
切好的羊肉码进盘子里,我转头看向惠蓉:她正在调麻酱蘸料。那是为了照顾等会儿要来的“外国友人”特意准备的。
老婆一边哼着不知名的调子,一边往碗里加着葱花和豆腐乳。
她不自觉用手背蹭了一下脸颊。
我愣了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惠蓉狐疑地转过头,手里还端着那个调料碗。
“别动。”
我放下菜刀,在围裙上随便擦了擦手。
她的鼻尖上赫然沾着一小滴褐色的芝麻酱。配合着她那张因为热气而红扑扑的脸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媚。
我伸出大拇指,在她鼻尖上轻轻抹了一下,然后顺势把那点芝麻酱送进了自己嘴里。
“嗯,有点咸了。”我砸吧砸吧嘴,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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