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蓉从盥洗室拿来湿毛巾和一桶消毒水,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我接过拖把,开始清理地板上那些可疑的水渍和凌乱的脚印。

        窗边那块被可儿贴着舔过的玻璃,更是重灾区,上面的雾气还没散尽,透着一种荒诞的情色美感。

        我用力地擦拭着,试图抹掉那些由于快感而留下的痕迹。

        “哎,可儿,去洗洗。你这样子,像个刚从案发现场逃出来的受害者。”我回头冲着还在发呆的可儿喊了一句。

        没想到,这小妮子像是突然被接通了电源。

        她猛地打了一个冷颤,眼神里的涣散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近乎于空灵的清明。

        “……懂了。”

        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甚至都没理会我。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身上那身破烂的校服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

        她直接走到那张被我们当成炮架的裁剪台前,顺手抓起一支不知道从哪里捡起来的炭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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