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说自己意志力强,能控制住,只是想‘体验’一下,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们和她吵过很多次,但没用,或者说,已经来不及了……\"
她说,那种在药物作用下,身体的敏感度被放大一千倍、连皮肤被风吹过都能高潮的感觉,才是‘活着’。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她从一个光芒万丈的女神,变成了一个打厚厚的粉底,永远戴着宽大手镯来遮掩针眼的瘾君子。她的世界被简化成了一件事:寻找下一次的‘体验’。她开始变卖自己的首饰,透支所有的信用卡,甚至,为了拿到一点‘货’,她会在那些肮脏的后巷里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为那些她之前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油腻老头提供三通服务。她不再是为了快感而吸食,而是为了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走出家门才不得不吸食。”
“结局很突然,是王丹后来告诉我的。在一个游艇派对上,她和几个男人把自己锁在船舱的房间里,玩嗨了。他们把不同种类的毒品混在酒里,像喝水一样往下灌。等船员们第二天早上发现不对,把门撞开的时候……”
惠蓉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
“……房间里的音乐还在放着,两个男人睡着了,剩下三个还在迷迷糊糊地往她身体里插。”
“那个女孩,人已经硬了。”
“急性心衰,听说最后一刻,脸上还带着那种嗑药后扭曲又空洞的诡异笑容。王丹后来托人去看的法医报告,她的胃里除了酒精和毒品残留,只有精液和头发。”
客厅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的后背已经起了一层冷汗。
惠蓉的声音更冷了,好像一种金属被敲击后,那种没有生命的清脆回响。
“而最恐怖的,不是这些。”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燃起了一种混杂着痛苦的怒火,“最恐怖的,是当一个人不满足于只是‘玩弄’你的身体,而是要系统地将你的‘灵魂’,改造成‘工具’的时候。以前慧兰跟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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