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音刚落,右边的可儿也蠕动了起来,她那条横在我们身上的大腿不安分地磨蹭着,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含糊不清的嘟囔:“嗯……哥哥……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把可儿的骚穴再……再捅烂……”
我和惠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的苦笑。这小骚货,连做梦都在发情。
“起床了,骚蹄子,太阳都晒屁股了。”惠蓉伸过手,在可儿那丰满得过分的的屁股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脆响,可儿像是被按了什么开关,猛地睁开眼,眼神里还有些迷茫,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向后撅起了屁股,嘴里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啊!哥哥要操我了吗?快……快插进来……人家的骚逼等了一晚上了,都快干了……”
“操你个头!”惠蓉笑骂着,又拍了她一下,“赶紧起来穿衣服,你今天不是说要去单位加班了?”
可儿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我和惠蓉,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委屈又有些不满的表情:“啊?就……就这么起床了啊?昨天晚上……哥哥的大家伙明明都硬得要死,怎么就抱着人家睡了一晚上,一动都不动啊?人家的骚屄里面都痒死了……”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从床上坐起来:“你还好意思说,昨天是谁先睡得跟死猪一样的?”
“那……那人家不是太累了嘛……”可儿嘟着嘴,一边说一边也坐了起来。
她这一坐,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就像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随着重力猛地向下坠,弹起了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两颗因为长期被吸吮玩弄而变得又大又黑的乳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对着我。
“行了,别骚了,赶紧穿衣服,然后滚去上班。”惠蓉也下了床,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在晨光下像一尊充满生命力的维纳斯雕像,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淫靡又圣洁的光。
三个人懒洋洋地在卧室里穿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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