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理她。

        我将她整个人从那张已经一片狼藉的电竞椅上粗暴地扛了起来,像扛一头待宰的羔羊,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主卧室,然后“砰”的一声,将她滚烫的身体扔在了那张舒适的大床上。

        以前我都没想过自己还能做出这个火车便当的动作,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我甚至都没想到这么多。

        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发出了“嘎吱”一声巨响,并且剧烈地弹动了好几下。

        她那对G-cup的爆乳,也随之在柔软的床单上疯狂地晃动、弹跳着。

        “骚货!你不是喜欢玩吗?!”我像一头彻底被激怒的公牛,爬上床,分开她那两条因为惊慌而下意识并拢的大腿,用膝盖将它们死死地压在床面上。

        我俯下身,用我那根沾满了她骚水的滚烫肉棒,狠狠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她的黑色鲍鱼。

        “啪!啪!啪!”

        每一次抽打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交合处飞溅起大片的淫水,同时也让她发出一声声充满了羞耻和兴奋的尖叫。

        “啊……老公……我错了……啊啊……别打了……好麻…好痒…谁教你的……小穴要被打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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