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3日,上午。

        锐牛跟在刑默身后,走出了那间囚禁了他身心的房间。

        他的脚步虚浮,每踏出一步,大腿内侧那片娇嫩的皮肤就会互相摩擦,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那是昨日长时间维持跪姿充当“人体帐篷”的后遗症,膝盖红肿不堪,步伐沉重。

        对于刑默要带他去哪,锐牛毫无头绪。

        锐牛的大脑宛如一滩凝固的浆糊,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无所谓抗拒,更不敢奢求期待。

        就像一头被彻底驯化、甚至是被阉割后牵着走的公牛,呆傻、麻木地跟随着主人的步伐。

        两人穿过一条长长的玻璃回廊,这里视野开阔,可以直接俯瞰下方的“草地广场”。

        “呵,看来今天的早操很热烈啊。”刑默停下脚步,双手插在剪裁合宜的西装裤袋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透过玻璃,象是欣赏一出荒诞的喜剧般看着下方。

        锐牛顺着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只见偌大的草地广场上,白花花的一片肉体在阳光下蠕动,那画面既壮观又令人作呕。

        大约五十名赤身裸体的男性,象是一群发情期却被限制交配权、因而转为暴怒的狒狒,正围成一个巨大的半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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