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的额角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那种几近爆炸的生理折磨。“从这位站票国王进入车厢到现在,已经超过30分钟了。”

        这段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

        所有人一件衣服都没有脱,他们这些低贱的坐票仔连头都不能抬,连看都不能看,只能像一群待宰的牲畜,听着那个花衬衫流氓的实时转播,听着他是如何一点一点地将芷琴玩弄于手掌之间。

        但是,锐牛会觉得时间漫长的原因,主要还是那根极度硬挺的阴茎。

        他的阴茎,此刻依然被死死地封印在紧绷的西装裤里。

        那根肉棒从昨天与刑默的“餐厅”早餐开始、晚餐被当作人体餐盘、到现在在车厢低头听实时转播,阴茎就一直维持着高频率的肿胀,象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无情地顶着粗糙的内裤布料。

        “好痛……真的好痛……好想赶快射精……”

        锐牛咬紧了牙关,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快感与剧烈疼痛的感觉。

        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车厢的轻微晃动,裤裆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象是在对他的马眼进行电击。

        “而且到现在都还不能射精……好痛苦,好想要射精啊!即使是口腔射精也好……快让我射在体内……我好想要一个畅快的射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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