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下!把老子的鸡巴舔干净,一点都别剩。”他再次把阴茎凑到母亲嘴边。
母亲已经虚弱得几乎抬不起头,却还是乖乖张开红肿的樱唇,伸出粉嫩的舌头,一寸一寸仔细舔舐着每一寸表面。
她的动作不再有明显抗拒,清秀的脸庞上布满泪痕、唾液和精液的痕迹,眼神空洞而破碎。
冯德忠一边享受着女人舌头的清理,一边低声淫笑:“刘芳,你今天表现得还不错……放心…老子说过的话算数……”
直到冯德忠心满意足地穿上衣服,拍了拍母亲泪湿的脸颊离开,母亲才彻底瘫软在床上,赤裸的雪白身体微微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低低地抽泣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而破碎的呜咽声,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烈淫靡气息。
很久以后,贾文强才理解母亲当时的牺牲,冯德忠在那个小地方一手遮天,派出所所长的身份几乎等同于土皇帝。
母亲刘芳的选择看似屈辱到极点,却是无奈之举,用身体交换自由,用尊严换取希望。
贾文强不知道后面冯德忠是否还去骚扰过母亲,他只记得那段时间母亲偶尔会突然接到电话,然后匆匆出门,一年后,他们一家终于搬离了那个地方。
他叹息一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命不久矣的老人,转身走向门口,脚脚步沉重却又带着一丝久违的轻松,仿佛压在肩头多年的千斤重担,终于在此刻悄然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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