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微微一笑,说道:“感谢兄台的关心,我现在并无什么大碍,另外,我劝你们一句,还是及早离开这里,我不想连累你们。”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就不要推辞了,我们学武之人岂可见死不救。”我的话挑起了铁塔他们的血性,他们纷纷同意我的话。
“你们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我的事旁人是无法插手,你们听说过‘墨者行会’吗?在下现在正遭到赵墨矩子严平的追杀。”
“什么?”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我看他们吃惊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来头不小。
看到我身后的人个个都开始退缩起来,那人勉强地站了起来,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麻衣赤脚的人手持里剑从旁冲了出来,围住了那人,其中一名怒目举剑指着他说道:“元宗,我们矩子说了,只要你交出矩子令,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元宗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的时候不小心牵动了身上,令他脸色越发的苍白,“想我上任钜子孟胜的传徒,身怀钜子令,本以为重振行会,乃易如反掌的事,岂料今日的行会已大大大变质,不但分裂成三个组织,还忘记了前人的思想,严平现在居然还想谋夺钜子令,想名正言顺当上钜子,难道楚墨和齐墨会对他俯首称臣,愿意听从他的命令吗?”
那些赵墨弟子闻言,脸色大变,不再答话,纷纷拔剑围攻元宗,元宗也挺剑迎了上去,虽然赵墨弟子人多势众,但论剑术并不是跟元宗在同一个层次,不过他们却巧妙地合作互补,不使元宗有可趁之机,再加上元宗还有伤在身,否则凭他们几个根本无法围困得住元宗,而元宗也一早便杀出了重围逃之夭夭了,如今他们无法奈何元宗,只能拖延时间,等待其他同伴的支援。
可惜他们心中的想法早就被元宗猜到,忽然元宗一声大喝,猛虎般扑去,一连七剑,往其中一名赵墨弟子攻去,狂风扫落叶般迎头照脸,忽上忽下,横扫直砍,逼得那名弟子连连后退,反而使己方阵脚大乱。
正当元宗快冲破重围之际,远方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啸声,元宗脸色大变,反观那些赵墨弟子精神大震,更是奋不顾身地抵挡元宗的木剑,一时间死伤过半,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他们还是成功地留住了元宗。
我见现在再不出手,元宗就有生命危险,不顾众人的劝阻,拔剑加入了战团,那些赵墨弟子和元宗也没有想到半路会忽然杀出一人。
“兄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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