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没有回应。
她抬头看着夜空。
「你现在离开,是因为我说了那些话,还是因为你终於觉得自己该走了?」
顾言深沉默了一会。
然後说:「都有。」
这个答案,b任何单一理由都更复杂。
也更诚实。
林以然握紧手机。
她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意外。
因为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人——
在所有关系里,都努力找到一个「最不伤人」的退出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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