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谢锦茵又泄了一次,玄祉沉身挺动,眉头微蹙,才差不多到了极致。

        干脆一沉到底,娇嫩的蕊心被插开,精液跟着射了进来。

        这一射射了许久,精量十足,灼烫的白浊抵着宫壁射了出来,激得花径剧烈收缩,媚肉咬着青筋盘踞的茎身,令欢愉更强烈上百来倍。

        谢锦茵打颤的大腿被玄祉紧紧摁在身上,身子动弹不得,只能感觉到热液不断灌进身体里。

        “呜……射满了……”

        这声音娇软勾人,听得玄祉下腹紧张发硬,刚射完的阳具再次胀大,堵着方才射进去的精液,没能再漏出一滴。

        小腹中又热又烫,黏黏糊糊的,腿心都是方才流出来的白浆,衣摆上尽是二人的体液,大量精斑印在上头,犹如点点白梅。

        他低抽一口气,微微撤出来些,只觉欲望还远远没能到尽头。

        虽然如此,他没有急着动作继续纾解欲望,而是抱着怀中早已软成春水的少女,手掌轻顺她的脊背柔声道:“若是未遇见你,我甚至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般欲壑难填。”

        二十一年。

        这二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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