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她的技术太差劲，没能做好配合才导致他不能尽兴？
杨秀林并没有发现两位妈妈的眼神交流，更不知道他的表现居然让母亲产生了自我怀疑，接过口红以后就开始思索要在哪个部位标记。
脸上肯定不行，太不礼貌了。
胸前也不行，妈妈的乳房这么漂亮，他根本舍不得在上面涂鸦。
肚子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下方都是重要脏器，会不会把她弄伤？
发现儿子的目光一路向下，从脸一直看到肚子，还往小腹下窥探，穆淑珍突然莫名地害怕起来。
他该不会是想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在她紧张的注视下，他终于选定目标，蹲下拧开口红，在妈妈的左腿根部轻轻地写了个“一”字。
“记上了。妈妈我们继续玩吧！”
他的笑容纯真又迷人，在夕阳的映照下格外耀眼，穆淑珍不禁看得痴了，愣了几秒才略带尴尬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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