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木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内衣每天都要换！小玲先去洗脸刷牙，我帮淑珍换好衣服就来。”
见干妈的手指已经滑进妈妈的内裤里，开始慢慢向下拉扯，杨秀林小脸一红，连忙答应一声，冲进卫生间打开了水龙头。
在哗哗的流水声中，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仍旧清楚地传了进来。
“用不着你帮忙！我自己会穿……嗯……放手……”
“刚才帮小玲穿衣服的时候，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是想要人家也帮你穿么？”
“当然不是……嗯……别乱摸……”
“没乱摸啊！是你太敏感了……小玲……是不是……你……”
赵雪曼的声音越来越小，再也听不清她究竟说了什么，穆淑珍的喘息声却越来越大，最终化为了一声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愤怒的低吼。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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