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实力大不如前,仇人太多还初药太少,赫州人多眼杂,出手只会使北上的路更加艰难。

        周段也有自己的办法,还是随他去吧。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邂棋的道歉:“沈姑娘,我实在拦不住她……”

        沈延秋转过身来,只见何情立在门口,俏脸通红。

        邂棋看看沈延秋的脸色,自觉在身后掩上了门。

        何情喘着气,两只拳头紧紧握着:“纪清仪在哪里?”

        “你说呢?”沈延秋放下笔,转身面对这个不大不小的女孩。她早知道会有这一出,不过也没打算怎么解释。

        “你没有杀她。”何情寒声道。

        “你大可当她已经死了。”沈延秋想起自己做的事,居然有一点想笑:“从此以后,她只是一个侍妾。”

        进门前一万句刻薄的言语,而今骨鲠在喉,一丝都吐不出。

        何情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短刀,忽然有了片刻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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