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挤出一个笑脸:“你想多了,就是前几天发了四十度的高烧,留了点后遗症,头痛恶心,很难受。”
她狐疑地瞧着我,脸上写着不信。
“安啦,我真的没什么事,有什么事我还能不跟你说吗?我全世界最漂亮最善良的同桌。”我揽住她的胳膊说道。
陈诗雨咕哝一句:“没事最好。”然后一脸嫌弃的推开我:“咦~看来你的确烧得不轻,都烧成神经病了。”
“不跟你鬼扯了,我得走了,我妈还在等我。”
“快滚,替我向阿姨问好。”
和陈诗雨告别后,我似乎放松了不少,跑到厕所洗了把脸醒醒神,我可不愿妈妈像陈诗雨一样看出我有心事。
可在校门口见到妈妈朝我招手的那一刻,心脏还是不由得扑通一下,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头走过去,喊了声:“妈。”
“今天学得怎么样?落下一周的功课,老师讲的还跟得上不?”
“还好,嗯……陈诗雨给我做了笔记的,看一遍差不多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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