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兵慌乱救火,无暇顾及,偶有追袭金兵,皆被砦丁弓箭射死。
乌鲁大怒,吩咐左军救火,自带了亲兵上斜坡攻砦,却被砦左峰顶箭雨滚木阻回。
王锦在砦墙之上极目远眺,见乌鲁肩上中了一箭,却不肯医治,反把医者一顿鞭笞。
遂哈哈一笑,挑大指对折翎道:“折将军妙计,每令章兴率砦丁垂绳以出、闻金而进,骚扰敌营。这几日那乌鲁显已烦躁,又加金人攻势日衰,恐是无能为了!前些日阵前收纳的军兵,不想经将军调教后竟有如此战力!想想那日我阻将军收叛之事,真是糊涂!”
折翎摇手,望王锦诚挚道:“那日是我怒令智昏,只是侥幸成功罢了。王兄所言,乃是万全之思。以后还请王兄切莫难言,我亦当时时听取。”
言罢,对着王锦施了一礼,转望墙下正回砦军兵道:“此皆是我西军勇士,只是受领军人之累而成叛。非折翎调教,乃胸中家国气使然!”
王锦感佩,还礼不迭。一旁高诵忽指墙外道:“将军快看!怎地金兵好似要拔营了!”
折王二人随指看去,见金营中有军列队于前,严阵以待。
余众除一部于砦右灭火后就地警戒外,皆拔营缓缓而退,乌鲁在中军正在与一人争吵,暴跳如雷。
折翎一怔,王锦却已欢呼起来。
砦众闻王锦呼声,见金军退去,皆欣喜不已,举兵刃高呼,喜极至有泣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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