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担心又有什么用?

        直接过去刁家要人?

        杨家都没一个人说要去去,我现在以一个前夫的身份怎么去?

        去了不也是让人家名正言顺的拦在门外吗?

        尽管我极力的想掩饰心里的不安,唐明明还是敏感的看穿了我心里忧虑根源。

        她说找找人看能不能帮什么忙。

        我是对她没报什么期望的,唐家的家业是不小,势力也可以说在哈尔滨根深蒂固,但唐叔叔这人一辈子做的正当生意,据我所知,他们家是从来和黑道没什么往来的,就算唐明明真的出面,恐怕也起不到什么实质的作用。

        也许是我不懂社会的关系网络有多复杂,也许是我确实有些小瞧唐明明了,她居然真的找到了一个之前跟唐叔叔有生意往来并且和黑道也有关系的朋友出面了。

        刁金龙开庭的前一天晚上,刁金龙的老婆接到那个朋友的电话倒是很爽快就答应带着杨隽和她的傻儿子一起和我们见一面。

        见面安排在道里区一个非常高档的酒店包房里。

        我和唐明明跟着那个唐叔叔的朋友早早就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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