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跟紫蕊颇为交好,去天牢跑一趟的差就交给你吧。”
若不是有一次见到紫蕊与彩荷颇为亲密的交谈,她也不会点名彩荷去办这事。
“你先去我梳妆台下的箱子里取两百两白银,送到天牢交给牢头,就说是我赏的。紫月、紫蕊侍候我也有些时日了,这次我得病是我自个儿不小心,也怨不得她们,听说天牢阴冷潮湿,鼠蚁乱窜的,紫月、紫蕊那几个丫头在我这儿都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怎么受得住那些苦,让他们多添点饭菜,添床棉被吧,你让她们安心再呆一晚,明早就能回来了。”
彩荷闻言,先是极快的瞄了仍跪在地上不抬头的喜言嬷嬷一眼,又抬头惊讶的看看花无语,见花无语对着她肯定的点头,她才笑开了脸,笔着向杨语磕了个头道:“奴婢谢主子恩典,奴婢这就去办。”
说完飞快的起身走到离床不远的梳妆台前,当着满屋子人的面弯腰开了梳妆台下大箱子的盖子,自一箱的银子里取了四个大银锭,复又将银箱盖了回去。
她拿着四个大银锭转回到花无语身前,给她看自已手中的银两,花无语只笑着点了点头便打发她出门办事去了。
彩荷出门后,花无语即没叫喜言嬷嬷起身,也不出声,就那么坐着,低着头像是想事情出了神,任着一屋子人眼像是脱了闸的饿兽,带着贪婪飘向那张梳妆台下的箱子上。
时间慢的像被面糊糊住了一般,缓慢而难煮,不过一刻钟不到,喜言嬷嬷跪着的身体便开始发起抖来。
有时想要让人曲服,并不需要严刑逼供或是费尽唇舌,对聪明人来说,沉默就已经够了,特别是明白的聪明人。
“娘娘……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言嬷嬷惊惶的求饶声一出,一屋子的太监、宫女先是愣了愣,接着便全吓的跪了一地。
看着跪了一屋子的人,无语宛尔的捂唇轻笑,“呵呵……真是不经激呢,你说是不是?喜言嬷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