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唧!啪唧!啪啪!啪~”渐入佳境,我擒住她的金色长辫,将上半身拉起来借力,罗莎琳断然不会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也不会反抗,她只能扬起脑袋,露出被我玩弄过的遗容,甩着小舌点点头,以死亡的绝对静美享受肛罚。

        “咚!咚!”桌子开始代替她呻吟,势大力沉的抽动每一次都结结实闷吞,后腿和臀部的丰肉泛起一阵阵涟漪,上半身趴着桌子上前后摩擦,腰间的小赘肉微微弹抖,肥软的奶子时而翘头甩起,时而压扁成饼,虽是一具尸体,可用起来一身骚肉跟着欢动,这是熟女和贵妇的优势,丰软温柔,总是想办法回应努力,即便身死魂断,也能靠着纯熟韵味,将肉欲这个词衬得纯粹。

        肠道内部已经畅通无阻,我将全身压上去,从后背锁住她的脖子,奋力将臀部和肩膀的距离缩短,她的水蛇腰很韧,大角度反折也不过折断,腰上挤压出层层肉褶,上半身抬起丰乳,甩着晃着,从背后都能看见乳晕的颜色,反正尸体不会喊疼,蹂躏起来更加快意。

        凑近她的脸蛋,秀美的头颅一颠一颠的,昂首甩舌,冷媚无神,左歪右甩,甚是欢快,分明是死体一具,可她静默的容颜犹如残花般飘摇,凑上脸边,冰凉的脸颊也摩擦我的脸唇,分明是在亲昵,又没得规律,时而碰碰额头,时而甩脸躲人,分分离离,惹得虐欲走狂,快感更盛。

        不自觉中已经低吼出声,发狂似的用双臂搂住她的嫩颈大力挺腰,不顾一切地想要折断那条凸显的脊背,想要破坏她的尸体,想要惩罚这具尸体的不恭,让她永远乖巧。

        拉起上身,大力虐肛,罗莎琳的骚烂屁眼没什么贞操可言,通顺了以后随意怎么扭腰都行,无论怎么换角度顶撞肠壁,她那肥厚的肉臀抖动起来总是一个样儿,肉感十足的肠道从四面包围,勿论如何抽插都是稳定的快感,不让你疼,也不给你任何惊喜,只能靠着加速来递增,好在她死了,肛口总是畅通,不会突然收缩几下逼着你停滞,对各种角度的来犯都是一个样儿的温柔,大概是习惯了被肏屁眼吧,若是她活着,现在会觉得享受吗?

        还是稀松平常的消遣?

        熟女的好处在这里,不好也在这里,纵然用起来很高级,但是她不给你选择,极致的肉体不留情面,能在三十秒内让男人射爽,绝对不让他肏一分钟,高效而机械化的榨精才是顶级性器。

        作为至冬的外交使臣,女士会出席很多名流场合,这样一只国家级尤物,想来在政交场合也很受欢迎,穿的也骚,说话也轻佻,若是被她一眼看穿心思,勿论什么战略邦交,单是她笑一笑,发出些鄙夷,撩起衣摆,撕开肥臀,漏着精液的屁眼张阖两下,没等人辩驳什么,她便嚣张地骑在脸上,一脸得意地逼着人舔自己的屁眼,喝掉秽浊。

        说不定她曾经真的做过这些事儿,至少这只外交官的屁眼十分符合身份,她的肉体便是千金难卖的筹码,就算用屁眼给人爽,也称得上是政治让步了,一个女人只要养了身美肉,肉体的价值就会成为身价的部分,需要交易的时候就该用掉了,好在她死了,也挣得一个干干净净,纵是肛门粪口也不见得半分泥浊,比活着讨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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