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摇摇头,道:“常大哥,小弟之命,可说全仗大哥相救,若不是碰巧遇上你,我张无忌只怕早已尸骨都化成泥土了。”
常遇春哈哈大笑道:“兄弟何出此言,当年如不是你出手相救,我便早死在蝴蝶谷了。这些过往之事,兄弟便不用再提起了。”
张无忌道:“小弟这些年来早已不理教中之事……”遂将自己远赴波斯数年之事说了。
常遇春啧啧称奇。
张无忌接着道:“冷面人一事,常大哥可否知晓?”
常遇春脸现忧色道:“此事数月之前,韦蝠王已将详情告诉了我。但在见到韦蝠王前一日,大哥已接到不准调动军队的命令。先还只道有甚军情,后来月余之内,却无甚战事。大哥此后每当思及此事,均感对不起总教诸王。听说那日明教伤亡惨重,情况到底如何?”张无忌遂将详情讲了,常遇春听到五散人竟只剩张中一人,不由惆然喟叹,良久不语。
张无忌道:“尚有一事,涉及教中事务,小弟虽已不理明教中事,但此事与小弟大有干系,尚请大哥直言相告。昔日濠州城的地牢之中,常大哥和徐大哥,还有朱大哥曾商议过要处死一人,此人是谁?”
常遇春笑道:“此人关系与你极好,我和徐大哥原本要向你禀报的,奈何你一去波斯数年,竟然找你不到。”
张无忌失声道:“此人不是……”
常遇春道:“当时教主有所不知,我们大家都几乎被他骗了。他暗中勾结元朝之事,我和徐大哥手中确有证据,到也并未冤枉了他。只是兄弟多年,毕竟令人感慨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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