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如今在蜃雾中也骑不得此驹,即便凌月清一贯的威压能阻止坐骑袭击女主,终无法令其本能兽欲消弭。
一旦跨上马背让这敢将女侯视母马的畜生尝了娇躯销魂滋味嗅了玉体怀春幽香,这狂马便会挺动马鞭一泄如注,身抽蹄软再难行路!
可以说,此时的黑马嘶风仅是累赘,不单无法充当坐骑,还反会试图袭击二女。
姬灵曦不由疑惑,望了望赤红马眼终是抿唇开口:“月清……此次为何要带上嘶风?”
尽管这匹日行数千里更能在山地疾行的名驹脚力确实惊人,但以她们的实力,自己行路也不会比名驹慢上多少,跨越险要更是容易。
坐骑充当的作用只是节省体力,但遇到危险还要费心将其保护,未免得不偿失。
姬灵曦相信月清既然算到了此次凶险,仍带上坐骑必然有其用意。
“老马识途,兽类本能较人更为可靠,或许它会领我们进入天南山最深处,或是在蜃龙到来之际察觉警惕。”
凌月清平静开口,姬灵曦苦笑着点头同意。
确实,嘶风感知极为敏锐,只是眼下看来,这发情公马此时本能想去的可不是什么正道小径,而是她们的阴道花径……
可对此她们也无计可施,总不能一直对马弹琴吧?仙琴之韵固可通达兽心,在这危机四伏的蜃龙老巢却不容这般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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